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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快下班時,蘇芒正車間抓生產,忽然就聽到有人說:“顧澤摔傷了!”

下雪天,村路滑,時有人摔傷,但今天的雪下得也不算大,也不至於就能摔傷人。

蘇芒聽到這話時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就趕緊從車間裡出來,拔腿就往外跑,“顧澤在哪呢?摔成什麼樣了?”

“已經有人送他回家了。”

蘇芒便一口氣跑回了家。

此時顧澤已經被人送回家了,剛安頓好。

“顧澤你是怎麼摔傷的?”

蘇茫確實有些緊張,就忙俯下she

來檢視情況,田桂芳見兒媳婦滿臉的關切,心中倒是很滿意,但又有些埋怨,“你說說顧澤也這麼大個人了,就不知道小心,聽說是送信的時侯從坡上摔下來了,腳踝都腫了。”

蘇芒定睛一看,果然見顧澤的腳踝腫了個大包,頓時又氣又心疼,“怎麼這樣不小心?”

“蘇芒幫他熱敷,我先做飯。”

田桂芳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婆婆,這個情況她就不合適呆在屋裡了,就藉口做飯走了。

蘇芒把熱毛巾接過去,敷在顧澤的腳踝上,忍不住皺著眉頭問: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這麼大的人了都不知道顧惜自己?”

“冇事,就隻是扭了一下。”

顧澤抿著嘴,笑了。

蘇芒還想再說他幾句,見他居然笑了,忽然心中一動,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?”

“咳咳,什麼故意,這是意外,意外!”

顧澤強調。

蘇芒這下全明白了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無語之極。

這怕就是早上顧澤跟她說的辦法了!

今天是週五,離星期天就隻隔了那麼一天,顧澤這為了不去縣醫院做檢查,居然能乾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,也真是讓人服了!

“你傻不傻?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?”

蘇芒真想把他給罵醒,又怕婆婆再突然進來,隻好壓低聲音,“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?有你這麼出主意的?”

“反正腳扭了,這個週末我肯定不會出門。”

顧澤理直且氣壯,壓根就不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
“幼稚!”

蘇芒啐了一口,想起來家裡好像有瓶藥油,就找了出來,給他塗上。

前世她對顧澤的印象不錯,顧澤應該是個挺會來事兒、挺能乾的青年,怎麼重生嫁給他,他就能乾出這麼幼稚可笑的事情?

顧澤卻是靠在床頭,看著蘇芒為他忙上忙下,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。

蘇芒塗完藥,還得再數落他,“以後你不要再乾這麼幼稚的事情了,這虧幸傷的不狠,若真是摔狠了,看你怎麼走路?”

“好好好,知道了,隻此一次。”

顧澤心說,他也是怕蘇芒擔心才這麼做的,當然他也不是冇有分寸,隻是稍微的扭了一下腳,雖然受傷但不重,不過能瞞過他媽,先把週末應付過去。

等到吃晚飯時,田桂芳忍不住埋怨顧澤這麼大人還不知道小心,幸虧是週末,扭傷了腳不影響工作。這要是換作平時,這都得請假了!

“正好週末讓顧澤休息兩天,週一估計不太影響上班。”

蘇芒差點說漏嘴,她也看出來顧澤傷的並不重。

田桂芳心裡還有氣,隻能說道,“就隻能這樣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