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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一回白卿卿在醫院看到我了,你說會不會?”孫玉山試探著問道,不然好端端的拔什麼頭髮,頭髮唯一的作用不就是親子鑒定嗎?

孫玉山的這句話一說出口,喬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下來。

孫玉山的話是唯一可以解釋他們如此奇怪行徑的理由。

“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絕對不能坐以待斃。”喬槐沉著聲音說道,現在的科技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不過幾天時間而已。

一旦盛家的人知道天縱的真實身份,他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了。

孫玉山也是皺著眉,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。

見他不說話,喬槐氣的狠狠推了他一把,道:“說到底都怪你,你之前明明答應我的好好的,一定可以把盛笠弄死的,結果呢,你把事情搞得一團糟,還讓白卿卿開始懷疑天縱的真實身份,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你的親兒子!”

孫玉山惱怒的說道:“我哪裡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,我也不想的。”

“我不管你怎麼想的,我要的是解決的辦法!”喬槐命令道。

孫玉山看了喬槐一眼,又看了盛天縱一眼道:“我們來一場綁架怎麼樣?”

“綁架?”喬槐驚呼一聲。

“嗯。”孫玉山靠近喬槐,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出一個極度惡毒的計劃。

“怕隻怕他們會報警,到時候不是照樣什麼都撈不到。”喬槐不放心的說。

“我們現在隻能賭一把,賭盛家對天縱的寵愛。”孫玉山憂心忡忡的說。

“好吧。”喬槐最後還是答應了這個計劃,段時間內,她想不出來更好的主意。

兩人商量完後,看向盛天縱。

“孫叔叔,媽咪,你們在聊什麼呢?我都餓了。”盛天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說道。

下一秒盛天縱整個人被孫玉山抱著朝著外麵走去。

傍晚七點鐘,盛笠在病房吃飯看檔案,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,他接通電話,裡麵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。

“盛笠,你的兒子在我手中,你如果不想收到他的屍體給我海外的賬戶打一億美金。”

盛笠擰眉,眼神中湧出一股肅殺之氣,他道:“你是誰?”
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,你的兒子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?”
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,你說他在你的手中他就在你的手中?”

“如果不信的話,你大可以去問問你的朋友,我隻給你六個小時的時間去籌集資金,淩晨一點中我的海外賬戶如果冇有打進去錢,你就等著給你唯一的兒子收屍吧。”

男人話落掛斷了電話。

當他掛斷電話後,喬槐的電話也立刻打進盛笠的手機當中。

盛笠一接通電話,裡麵傳來了喬槐怒氣沖沖的聲音。

“盛笠,你說是不是你做的,你逼我和你離婚還不夠,你還想要搶走我的兒子嗎?”喬槐率先質問道。
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我從來冇有搶走過天縱,反倒是剛纔有一個電話說天縱在他的手中,像我索要一億美金,天縱現在到底在哪裡?”盛笠詢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