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街道上見到的穿牛仔褲的女性多了,對於這種誇張的褲子就不光是接受了,甚至會有幾分的喜歡。

尤其是這兩天,會偶爾地看到一個打扮時髦的女性穿著一條喇叭褲,顯的身材很瘦,也很顯腿很長。

原來有些小腿比較粗的女性,在穿上喇叭褲後,一點都看不出腿粗了。

於是有一些女性會主動去商場買喇叭褲,結果逛了一圈都冇有,聽人說夜市和佳地花園那裡有賣,可去了也都是冇有的。

......

周於峰在小區那裡賣的不是很好,一中午的時間,喊破了嗓子才賣了三條,還剩下五十條的喇叭褲。

也顧不上吃飯,周於峰拿著衣架子往著百貨大樓那個方向走去,在那裡的人總歸是最多的,打算去那裡碰碰運氣。

於是,剛剛走到圖書館那裡,周於峰就被團團圍住了,一個女人指著他,情緒有些激動地喊道:“你是不是之前在夜市裡和佳地花園賣喇叭褲的那個。”

“是啊!”

周於峰放下衣架子,用力地點了兩下頭。

“來,給我來一條,110塊是吧。”

說著,女人已經是將錢遞了過來。

一把接過錢,周於峰又問道:“拿多大碼的?”

“大碼的!”

“好嘞!”

周於峰彎腰立馬抽出了一條大碼的喇叭褲,遞給了她,聽到大碼這個詞,周於峰是最高興的,大碼是賣的最慢的了。

“有塑身功能吧?”

接過喇叭褲,女人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,用力拉了拉褲子。

“冇錯。”

周於峰點了點頭,隨即看向女人身邊的幾個閨蜜,不能說完全一樣吧,那也是一模一樣,身形就像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,小短腿,身子有些發胖。

於是,周於峰向著她們大聲喊道:“米國回來的喇叭褲,有塑身、減肥的功效啊,廠家直銷,最後兩天,明天就冇貨了啊!”

就是這一嗓子,讓那些女人都圍了過來,足有四、五個,手裡拿著錢,衝著周於峰喊道:“給我來一條大碼的!”

其他女性也紛紛湊了過來,主要是周於峰剛剛的那些字眼太誇張,真的有些擔心買不到了,最後一批貨,賣完就冇有了,最後兩天之類的。

就這樣,周於峰比一旁賣豆腐的商販都要受歡迎了,而且都是被女人圍著,讓那個商販露出了一抹羨慕的笑容。

圖書館裡。

蔣小朵在收拾書的時候,是看到周於峰的,慌忙放下那些書,準備走出去,讓周於峰看到自己,然後對自己說句“你好。”

可,這個年代,被這麼一群婦女圍著,而且還有一些身體接觸,關鍵是,周於峰現在笑得格外的燦爛,咧嘴笑著,一直合不住。

蔣小朵停住腳步,抿了抿嘴後,又轉身回去收拾起了書,但還是時不時地看向周於峰那邊。

也不能說是生的氣,應該算是吃醋吧?但蔣小朵不懂這些情緒,隻是覺得心裡莫名地煩躁了起來。

“姐,您得先給錢!”

周於峰緊緊地攥著褲子,笑嘻嘻地伸出了一隻手。

“給你,110塊,是大碼的冇錯吧?”

“絕對冇錯,大碼的!”

“你快點給我拿小碼的啊。”另外一個女人站在一旁,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
“我的,中碼的,錢都一把抓走了,還不給我拿!”

“我的錢你也收了,快給我拿!”

“好嘞,馬上。”

......

在百貨大樓裡的二層,薛文文(蔣明明的愛人)的商戶這裡。

慵懶地躺在自製的竹編搖椅上,等著店裡幫忙的丫頭給她打包一份麪條回來。

“老闆,你們這裡有那種很像牛仔褲的喇叭褲子嗎?”

這時,一個顧客走過來,問了薛文文一句。

“冇有!”

薛文文低聲說了一句,無力地擺了擺手,這已經是今天上午,第三個顧客過來問喇叭褲的事了。

抬手看看了手腕上的腕錶,嘴裡嘟囔了一句:“這死人怎麼還不過來,磨磨蹭蹭的。”

擔心腕錶走完時間,薛文文坐直了身子,又在腕錶上的小紐上轉動了幾圈,這樣也就上好了發條,足夠再走一天的時間了。

又過了一小會,蔣明明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,順手拿起一個茶缸,大口喝了幾口。

“怎麼纔過來啊?獲渠道問的怎麼樣了?今天上午可是有好多個人過來買喇叭褲了啊。”

薛文文站了起來,語速很快地說道。

“我知道,今天托了很多關係問到了,還是在廣海十三行那裡進貨,價格是最便宜的,京都、魔都那些地方,就冇有下了52的價格,不過他媽的比的,十三行那邊已經漲價了,到50塊錢了。”

蔣明明緊鎖著眉頭,不悅地說道。

“這麼快就漲價了啊!你這個人就是磨蹭,這一下就貴了5塊錢啊,早點和爸要錢,哪來的這事啊。”

薛文文大聲責備道。

“行了,彆叨叨了,我心裡還煩著呢。”

蔣明明喝了一聲,一屁股坐在了小凳上。

“那現在呢?50塊錢那也趕緊把貨給訂了啊,不然漲到52,那可就更貴了啊。”

薛文文急忙又問道。

“我還能不知道這啊,早就訂上了,5000塊錢全訂了,100條!”

“那就好!”

薛文文嘴角淡出一抹笑意,輕輕地拍了下手,轉身拿了條毛巾遞給了蔣明明。

“那貨什麼時候回來啊!”薛文文又問道。

“後天下午或者晚上吧。”蔣明明接過毛巾,笑著說了一句。

“那就好,那到了大後天,我也能賣喇叭褲了啊,賣兩條褲子就抵你一個月的工資了啊。”

薛文文笑著說道,心裡已經在幻想著美好的未來了。

“是啊,到時候生意好的話,我乾脆也辭職算了,辛辛苦苦一個月,還不如咱家兩條褲子掙得多。”

蔣明明笑著說道,扭頭看向薛文文,兩人視線交彙後,仰頭大笑了起來。

......

周於峰怎麼都不會想到,這些牛仔褲,竟然會在一個小時多點的時間,就全部賣空,一條不剩!

望著空落落的衣服袋子,以及被擠散架的衣服架子,周於峰坐在圖書館的台階上,露齒一笑。

還有一些急事想要與徐國濤確認,周於峰也隻是休息了半分鐘不到,便轉身離開。

正好蔣小朵端著一杯水走了出來,卻看到周於峰走進了人群之中,消失不見了。

她也不好意思叫,抿了抿嘴後,又轉身走了進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