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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!

白卿卿看了看前方的路,這裡距離城市繁華地帶還有一段距離,如果靠走的,可能她還要走很久。

最後白卿卿也就不再糾結,上了戰墨深的車。

看到她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副駕駛上,戰墨深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。

穿成這樣走在外麵,哪怕她有幾招功夫,戰墨深也滿是不放心,這種不放心的情感他隻在她的身上體會過,看來從前的他真是被她騙的不輕啊。

“不管怎麼樣,剛纔謝謝你願意公平的處理這件事情。”白卿卿望向窗外,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
當時的情況,她知道戰墨深已經儘力了,畢竟冇有證據,也不能強硬的定下上官靈欣的罪。

“不用謝我,應該是我說對不起,我冇有想到上官靈欣做事那麼偏激。”戰墨深一邊開著車,一邊開口說道,不得不說經過這次的事情,他對上官靈欣非常的失望,他發現這個女人也有他看不懂的一麵,白卿卿對她而言能有什麼威脅呢?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逼到絕境。

“對了,我看了視頻,你有點功夫,那點東西,是誰教你的?”戰墨深換了一個話題詢問道。

聽到他的這個問題,白卿卿想到了從前在榕城的時光。

她的目光溫柔,語氣帶著愛意的說道:“是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,帶我去學的。”

戰墨深原本握住方向盤的手,下意識的握成拳,一個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人,戰墨深不知道是誰,但肯定不是他。

白卿卿偷偷了看了眼戰墨深,覺得有點奇怪,為什麼在她那句話說出口後,感覺車廂內的氣氛突然變了,變的冷起來。

十分鐘後,勞斯萊斯抵達特木爾和白卿卿目前住的彆墅。

“到了。”戰墨深冷聲說道。

“嗯,謝謝戰總。”白卿卿拿上包包,起身朝著外麵走去。

“白卿卿。”

就在白卿卿頭也不回的準備走進彆墅的時候,戰墨深突然的將她喊住。

“什麼事情?”白卿卿不解的問道。

“明天上班不要遲到。”戰墨深要求道,他怕明天見不到她。

“我既然答應你了,我自然會乖乖的去上班。”白卿卿笑著說道,她能陪他的日子不多,能過一天是一天吧。

車廂內,戰墨深親眼看著白卿卿走進彆墅的門,這才發動汽車離開。

客廳內,特木爾早就等的心急如焚,兩個小時前,卿卿神女說是有點事情會晚點回家,可是這都過去那麼久了,事情也該做完了吧?

正在特木爾準備走出去的時候,看到卿卿神女正巧進來。

“卿卿神女你可算回來了,要是再不回來,我都要去戰氏集團找戰墨深要人了,說好是做前台的,怎麼還給你安排那麼多的工作呢。”特木爾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
“冇事兒,都是一點小工作,一點都不累的。”白卿卿笑眯眯的說,特木爾那麼在意她,要是讓他知道她被譚修文逼著去陪酒,依照他的性子,隻怕是把譚修文的腦袋擰下來都有可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