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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木爾長歎一口氣,白卿卿搬出玄傲安那一刻,他就輸了。

“卿卿神女,你要去可以,我就在戰氏樓下等你,我隻給你二十分鐘時間,如果二十分鐘你冇有下來,我就上去和戰墨深拚了!”特木爾要求道。

“嗯,可以。”白卿卿答應下來,二十分鐘談一件事情應該夠了吧。

兩人從物業公司離開,前往戰氏集團。

中午十一點鐘,戰墨深剛剛開完一場會議,此刻正在辦公室內,打量著眼前那一個內存卡。

特木爾千裡迢迢的來到京都,隻是為了那麼小小的一個視頻,他還真是有點好奇,這個視頻裡麵到底記錄了什麼事情呢。

戰墨深正想著,辦公室的座機響起來,他骨節分明的手接起電話,開口道:“有什麼事?”

“戰爺,一樓前台說有一位白卿卿白小姐,想要見您一麵,放她上來嗎?”秘書部的一名秘書開口道。

修長的手指捏著內存卡,男人狹長的眸裡染上一點笑意。

“果然還是來了啊,看來這個視頻真的可以抓住她的命脈,你讓她上來吧,記住,隻能讓她一個人上來。”戰墨深要求道,他隻想和白卿卿談,可不想和特木爾那種大老粗談。

白卿卿再次踏入這個熟悉的辦公室,這裡的裝修冇有變,黑白灰三種色調,奢靡中帶著高冷,讓人望而生畏,隻是眼前的男人已經陌生了。

“我來是想請戰爺開個價的,我要拿回那個公寓的視頻。”白卿卿平靜的開口說道。

戰墨深微微杵著眉,開口道:“開價?你覺得我缺錢嗎?或者我是你的嗎?一個愛錢愛到可以隨便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?”

“我不懂你什麼意思。”白卿卿不解的問道,愛錢愛到出賣身體?她自認為她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情。

“裝什麼裝呢?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?靈欣什麼都和我說過了,你是個詐騙犯,騙錢騙感情,白卿卿你不配擁有這張臉。”戰墨深冷聲說道,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的心也在一點一點的泛著疼。

可是一想到她上了特木爾的車,一想到她對彆的男人笑,戰墨深就覺得莫名的煩躁。

聽到靈欣這個名字,白卿卿一切都瞭然了,上官靈欣為了搶走戰墨深,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,什麼臟水,什麼狗血劇本都往她的身上安。

不過上官靈欣有一點說的也確實不錯,她可是騙了他,把他的身體騙走了。

“不錯啊,我就是一個詐騙犯,騙你的感情,騙你的身體,戰爺現在拿走我要的東西,難不成是想以此要挾,讓我繼續留在你的身邊?”白卿卿笑著,眉眼帶上一點嫵媚。

戰墨深看到她那副模樣,氣的死死咬著牙,看看,看看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,現在居然還敢挑釁她!

他承認他心動了,但是他的嘴永遠都是不誠實的,他開口道:“讓你做我的情人,我都覺得臟!”-